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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1

    大雪又见大雪

           锡城经历了50年一遇的特大暴雪,听同事说好像84年还有过一次和现在差不多的大雪,但时过镜迁,毕竟对三四岁时的大雪已经没有记忆了,但小时候拍的一张在雪中的照片却让我印象深刻,但不知道是不是84年,呵呵。
           此时的大雪,对春运的压力可想而知,对于辛苦了一年的人来说,尤其是出外打工的人来说,春节毕竟是一个有着不同意义的节日,赋予平淡的日常生活以某种超越性的意义。对于潮涌的春运人群,飘飘洒洒的雪花对他们来说却只能是惆怅了。
          在新闻中看到,温总亲飞广州视察春运,胡哥在大同视察同煤集团,共同力挺煤电油运。的确,胡哥温总从上台以来,一贯保持亲民爱民的作风,温总当总理的座右铭对当时刚刚大学毕业的我来说印象颇深——“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作为温总来说,无论非典的深入一线,抱着矿工的儿子痛哭,到现在的专机不知降落何处,我都相信温总是个亲民爱民的好总理,甚至都可以列入感动中国的人物,如果能再进一步,理顺体制,深入贯彻科学发展观,缓解全球气候异常,使全中国人民对民主和法制保持敬畏和信仰而不是仅仅依靠一个好总理,那中国的前途更加远大。
         明天,又要迎来大雪,希望人们再大雪中平安。希望中国在改革的深水区中继续前进,越过湍流,我们更有希望。
     
    January 19

    锡惠雪景

             本周二,鹅毛大雪光顾了锡城,在我的印象中,锡城有两三年没下这么大的雪了,对雪的兴奋和期盼在鹅毛大雪真的光顾我们时竟有点手足无措。周二清早,本来想去晨炼,但看见飘起了雪花,要钻进被子里呼呼大睡起来 ,到七点半起来的时间突然想起应该去拍点雪景,匆忙拿起DC,一看居然没有充电,郁闷的,冲了20分钟,吃了几口早饭,就匆匆跑去锡惠公园。天公真的好作美,此时雪越下越大,公园里游客稀少,除了站在门口的城管队员在维持秩序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走在刚刚落下的白雪上发出哧哧的声音,天上地下白茫茫的一片,走到寄畅园里,来到那著名的八音涧,小桥湖水景色边,园子里的树上都批上了银色的外衣,但却不妖娆,可能是因为树种比较单一吧。偶尔还能落出的一些绿叶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生机盎然。
            无尽的美景我无法用语言一一描述,拍了几张照片,大家慢慢体会,毕竟美就在自己心中。
    January 13

    寒冬随笔

          不知不觉进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今天锡城飘起了雪花,在全球化变暖的大趋势下,雪花对于我们来说也已经是渐行渐远了。小时候,下雪总是给人以过年的味道,一下雪,似乎空气里就飘着过年喜庆的味道,总会有一群小伙伴们会不怕冷的出来做各种游戏,拍洋牌,打弹珠,斗陀螺,这些游戏现在都只能在网上和书本上见到了,也许也过不了若干年,这些儿时的小游戏亦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最近在收听香港科大文化研究中心出的讲坐《重读中华人民共和国史》,而其中以沈志华教授的讲座最为精彩。以我个人的认识,中华人民共和国史虽然到目前不到60年,但其中涉及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苏关系,冷战阵营,反右,大跃进,三年饥荒,文革史,改革的缘由与兴起,80年代的经济与政治体制改革,等等,其中哪一块历史从目前来说都不是很容易研究的,而从介绍来看沈教授能自费购买前苏联的解密档案,再逐步理清,以其精彩的口才给我们还原了一个比较真实的历史真相,姑且不论其研究与学术水平如何,就其这份执着这份学术精神也是值得我们敬佩的。
          以下摘录一些沈教授演讲的题目,与感兴趣者共欣赏。
         《中苏分裂的真实原因和内在逻辑》《中苏同盟》《毛泽东与反右运动的兴起》《朝鲜战争》《波匈事件与中国》
    January 02

    一年又一年,2008年来了

           伴随着强冷空气的南下,锡城的气温一下子降到了0度以下,也一扫前几天的阴雨绵绵。伴随着元旦的来临,年味也越来越浓了。回顾走过的2007年,感慨颇多。2007年,实现了自己回无锡的夙愿,但付出的代价是和CIQ永远说了88。只有离开时,才知道在CIQ是多么的惬意,昨天在写年终总结,打开去年我写的总结,不禁哑然失笑,去年总结上写道“我的检验检疫之路才起步”,谁知一年后的今天,我的检验检疫之路已经噶然而止了。结婚时拍的制服照居然成了最后的制服留念照,呵呵,毕业五年,从学校到机关,再从机关到机关,走了一条异乎寻常的道路,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喜欢换工作?是自持的能力,还是有危机感始终环绕着自身?这一点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也许从更长的历史角度来说,这些都只是人生的沧海一粟,至少前两次选择,我都不后悔,但这一次,离开CIQ我心里没底。中国开放型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至少在十年内能擦亮中国检验检疫的牌子。但路是自己选的,所以一定不能后悔,踏着现在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去,虽然可能会曲折,但这终归是自己的路。
         想着2008年,要做的事也太多了,我可怜的工硕文凭,半张纸可以被苏大收回了,不知道在还剩的唯一一次机会中能否力挽狂澜?在锡柴实习时,我很羡慕产业工人的怡然自得,也许每月1000多元的收入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实在是很可怜,但是他们有他们的幸福,他们不会有我们这么多欲望,所以不会有我们这么多的痛苦。昨天在看《南方周末》时,看编辑写的一段文字引起了我的共鸣,摘录下来,与广大自认为中产阶级的人共鸣“在资产潮汐中,运气、冒险的性格可能比学识和勤奋更有助于成功。仍在形成中的中产阶级,如果不在财经领域,可能会很痛苦地发现自己与原来社会层次逐渐扩大距离。中间的落差就是痛苦的源泉,而这种痛苦又比真正的穷人更深,关键不在于变穷,而是无法接受落差。”